烟。”
“没有。”
“……”
我清楚的记得叔当时的面色顿时僵了下来,额上青筋明显跳动了一下,眼角却隐含泪光。
而我则是吓坏了,因为我根本不相信有人会为了来上两口,到了连眼泪都要逼出来的程度,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叔就是这样的人。
入夜。
这趟活毕竟不是唱两句丧言随便走个形式就能马上结束的,头一天守上一夜也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农村人大多都相信着一个说法,就是人死后办白事,守夜当晚死去之人的魂魄就会归位,同时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亲人朋友,在天亮之前便彻底斩断红尘俗世,到入葬时才能彻底安息。
这对我和叔来说自然是辛苦的,因为一直到天亮我们都不能睡觉,还得认真的又唱又跳办好程序,才算对死者的足够尊重。
才刚吃罢晚饭这会,我的归明道长就给我整来了一整条烟,恨不得死皮赖脸的在我面前炫耀个够,可见他是真的对我产生了不少的怨气。
听他说还是从死者儿子王大明那儿要过来的,我估计十有八九都是被这位爷忽悠了一番,不然那王大明也不至于把整条烟都塞过来。
这难道是要一嘴巴抽十根,把今天的都补回来吗?
我顿时面无表情,画面太美,实在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