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嗡嗡声,困倦的我还是入睡了。
“滚,别摸我。”我厌恶地推开挨着我躺的人,可是,无论我怎么的推,那个人就是不滚,反而对我越贴越紧。
而且他的手也慢慢的不老实起来,开始是摸一下我的头的脸,后来慢慢的往下移,就要移到我的下面的,昨晚那个痛感还没有缓解的我,他的手轻碰旁边,我说用尽全身力气一踹。
“砰……”的一声巨响,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妹的,做什么鬼梦,吓死人,我可怜的脚,把依靠着床放的那个烂桌子给踢了个翻天,桌子上的东西全撒了一地。
我扯了把纸巾把身子的汗擦干,这不是不让人睡的节奏吗?
我拿起来手机,下午六点,“咕噜”,肚子开始抗议,不睡了,出去把这钱存卡卡里,然后慰劳一下一天也没进食的肚子再说。
我从包包里抽出那两叠钱,准备抽些出来用着,再把钱存着,改天心情好点再寄点回去给爸爸,本来想把钱还给凌浩的,不过算了,现在我急着要钱用,反正也不是我伸手要他的钱,以后我有钱了,再还给他吧。
“啊……”不可能,这两叠钱我放进包包里的时候,明明是毛爷爷的,现在为什么变成是冥币?
我吓得把那两叠冥币扔到地上,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怎么会是这样?凌浩,你没钱出不要这样搞我夏小雨好不好?
我愤怒地抓起来手机拨通凌浩的电话,“小雨啊,不好意思,昨晚本来我想去的了,我爸爸妈妈说要带我去看学校,后来想告诉你,但你电话却是一直无法接通,对不起,爽约了。”
真的爽约了吗?他真的没来?
我反复质问他,他说他真的没去欧吧。
我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
什么跟什么啊,这下可好了,昨晚已经把身上的钱花光,刚刚还想着去吃大餐,现在恐怕连一碗快餐面出买不起了。
一天不进食的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着,我胡乱地换上衣服,把平时去购物找回来的那些一毛毛的零钱攒够五块,准备出去买个快餐面吃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