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据我所知,农村里边那些会驱邪治病的师傅,好像都是突然会这个,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很正式的传承。
至少我大伯就是这样的,我记得我妈跟我说我大伯就是突然就会这个,一觉醒来,就可以问阴阳,然后就出去给人烧香驱邪治病。
最后直接搬出家,抛弃家庭,在村口自己建了一个土庙,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又什么师承。
而且他徒弟倒是收了几个,可惜在他死后,好像都没有起来,应该是没有学到什么本事,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传承的方式有问题的。
亦或者这种传承其实是不能教的,我记得我妈好像提过,当年给我治脚的那个老和尚离开的时候跟她提过,说我大伯走的路子不正,不会有善终的,最后我大伯死于癌症。
而且一发现就是晚期,生命的最后关头,受尽折磨,听他的徒弟说是他驱邪的时候,手段过于激烈,所以恶鬼都来找他报仇。
后来我查的一些资料有这样的说法,这些突然之间可以修道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是供奉一些孤魂野鬼,从而得到可以驱邪治病的手段,而我大伯怕也有可能是这样的,这也是为何老和尚说他路子不正。。
突然,电脑屏幕一闪,我一看是图纸渲染完成了,打开看了一下效果,检查了一下数据,没有什么问题,我便给邱玲发了过去,当然,这么大的资料,当然是通过QQ离线了。
待上传完毕,我就用微信给邱玲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图纸发给他了,叫她查收。随后我就关电脑,然后去洗手间再洗了一次脸,刚才用了这么久的电脑,脸上的飞尘肯定很多。
出来我就问道:“我关灯了啊。”
良久,许力才应道:“关吧,不关睡不着。”
上床后,我爬到许力的床上,将灯关了,房间顿时一片黑暗,我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爬回到自己的床上。
躺好后,便又滑开手机,看到有条新微信信息,是邱玲回的,说收到,对效果很满意,辛苦我之类的,另外又提了说找个机会见个面聊一下。
我回道,满意就好,至于见面,再说吧。
随即又给杨薇发了一条信息,说准备睡觉了,我本来以为她早睡着了,没有想到她还没有睡,回复我说今天还算早,然后就说晚安,她也要睡觉了。
想到杨薇一直等我告诉她何时睡觉,我的心里顿时暖暖的,很熨帖的感觉。
这时许力突然在黑暗中说道:“凯子,我睡了啊。”
我楞了一下,说道:“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说完,我关上手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跳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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