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合同作废了,那之前一切的努力都打水漂了呀。
我正寻思呢,突然听见谁“嗷”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人堆散了之后,刘庆伟已经走到木板旁,正在解他姐姐身上的麻绳,而此刻那一声尖叫,正是他姐姐如琴发出来的。
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如琴在尖叫了一声之后,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她两眼不住的翻着,还被绑在身侧的两手像鸡爪一样扭曲佝偻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回家!这不是我家!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孩子弄哪了?你们弄死了我老婆!你们还想把我们一三家口都害死吗?”如琴嘴里发生的男人声音低低的,很沙哑,充满了怨恨和恼怒。
“姐!姐……”刘庆伟不敢再解麻绳,抬头看着王俊杰,“姐夫,怎么办呀?”
王俊杰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他冲着其中一个女人点点头,“马姐,麻烦你给如琴先打一针,让她安静下来。”
那个女人手里提着医药箱,朝如琴走过去,“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我知道你们都想害我!”如琴看见女人走过来,又现出一副害怕的神色来。
“呜呜……爸爸……爸爸,我不要打针!我怕怕……妈妈,妈妈呀……”如琴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原本尽是污垢的脸上是一副怨恨凶猛的表情,可是一看见那个女医生拿出针管,对着空中排出空气时,她的表情却又变得委屈起来。
她苦着脸,撅着嘴巴,好像小孩被带去医院打针时害怕的模样,同时讲出来的话也变成了四五岁的小孩声音。
这种变化完全不同于一个成年女人模仿男人讲话或者是小孩讲话时给人的感觉,而是如果你闭着眼睛,你确确实实听到的就是一个男人在诅咒他人,一个小孩在央求不要给他打针,因为他怕疼!
这太诡异了!我呆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不能至信世上居然真有这种事!
而此时如琴已经被注射了镇静剂,安静了下来。刘庆伟抖着手为她解着绑在身上的麻绳。
王俊杰走到木板前,呆看着木板上已经入睡的妻子,长叹了口气,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他回头对刘庆伟说:“小伟,扶着你姑姑,咱们进屋吧。”
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分辨不出他眼神里是什么意思,“你也进来吧……”他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