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庆伟暂时失去了意识,看向那一黑一白,冷笑了一声,问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阴间也属天地之间的存在,官差们就睁眼眼看着这个女人死去?”
“生死薄上有她的名字,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一听薛飞的话,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不乐意了,他一手晃着手里的镣铐,一手居然翘起了兰花指,尖着嗓子慢悠悠地说。
“生死薄呢?你可敢拿出来看看?”薛飞挑挑眉,向他伸出了手。
“呃!”黑衣男人被薛飞将了一军,顿了一顿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官差办事,哪有你说话的道理!”
“这女人明明不该死!她的魂魄只是被人拘了去,你们竟然不调查,就想草菅人命带走她?”薛飞收回了手,厉声问。
“黑哥!甭跟他废话!不行就干他!”没想到那位白衣美女居然是个爆脾气粗嗓门,一讲话一股子火药味。
她一边说一边抖了抖怀里的鸡毛掸子,就想动手。
“白妹!稍安勿燥,咱们这次出来本就……”黑哥冲着白妹使了个眼色,那白妹哼一声,捋了捋她的鸡毛掸子,不再说话。
“你是什么人?”黑哥的手在空中挽了个花,俏生生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薛飞。
薛飞也不言语,冷笑一声,将自己的右手掌对着黑哥一晃,随即就收了回来。
“你居然是……”黑哥和白妹一脸的讶异,原本倨傲的神情也变得恭敬了。
我一看情势风云突变,很想知道薛飞到底给黑哥白妹看了什么,却又不敢插话。
“两位官差,这样吧,我也不阻挠你们办公事。你们再给我两个时辰,我去找找这女人的魂魄,咱们约定一下,如果我找得回来,人你们不能带走,如果我找不回来,你们就看着办吧!”薛飞丝毫不介意这两人态度上的变化,淡淡地说。
“成成!反正我们都在这等了多时了,您尽管去找!我们等着就是!”黑哥一听薛飞的话,既给了他们面子,又给了他们里子,一脸的笑,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这一屋子的垃圾呢?”薛飞的眼睛不屑的四下扫着,不满地问。
“散了吧,你们都散了吧!”白妹挥着手里的鸡毛掸子,跟掸灰一样,在空中随随便便扫了两下,“这女人命不该绝,你们今天是捞不着好处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