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呀?”
我将老人的身子扶正,让他靠着花坛坐起来,他这才一边呻吟,一边慢慢抬起头来。
可就在我看到他眼睛的一霎间,心里一惊,浑身打了个寒战,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那老头的眼珠是全黑的,没有一点白颜色。
在我蹲坐在地上的同时,我能看见他的黑眼珠转了两转,反射着不同的光线。然后眼球中央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好像是蝉脱皮一样,那缝越裂越大,往两边张开,他正常的眼珠就像是要挣脱出壳的蝉蛹一下,硬生生的往外挤着。
那只是一眨眼功夫发生的事,我愣住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夜没睡觉,看花了眼。
再看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正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老公?老公?”我在心里叫着薛飞,却没有回应。
“哎……”那老头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扶着花坛的边沿,正打算站起来。
“大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反正都这样了,不管也不合适,再说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是装做啥也没看见的好。
我索性扶着老头,帮他站了起来。
“姑娘,谢谢你啊……我没事,就是刚才心跳有点过快。我有心脏病,今天早上忘了吃药了!”老头一边弯腰拣起地上的扫把,一边说。
“那……您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点!”一看这老头没事,我打算开溜,他的眼睛太惊悚,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虽然这一阵跟着薛飞大风大浪也算是见了不少,可是除了烧焦点、没人色儿点的鬼,可也都算是老实正常的鬼,像这种器官可以随便变换的,我还真没见过!
这对我来说是个未知的范畴,老实讲,我有点怵!
“姑娘!”我转过身,正打算开步走,听见这老头叫我,我又转回身看着他。
“你刚才?没看见什么吧?”他口气有点迟疑,还有点小心翼翼。
“看见什么?没有啊?我看见您摔倒了,我就过来扶着您了啊……”我一脸的天真无邪零伤害。
“嗯……嗯?”他瞟向我的戒指,眼睛里精光四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