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彪,寇彪又是金太炎的手下……这一连串的细节联系起来,难怪王庆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周敏忧心忡忡的说:“小笙,姓金的迟早会找上门,咱还是搬家吧。”
“不搬,你们被逼的搬家,那不等于是我姓王的怂了?”王庆冷森森的说:“敢打老子的主意,他他妈活腻味了。我是不敢碰他姓金的,但是帮他们找点事做还是可以的。”说着,把燃着的半拉烟在手心里攥灭了,狠狠摔在地上……
这小子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干就干,没过两天新闻里就报导了金氏企业接连出问题的消息,虽然出状况的都是些下属子公司,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树大招风,一旦出漏子,总有别有用心的人落井下石借题发挥,所以我和周敏过的很安生。
丁曼下班回来,一头雾水的宣布,她转正了,从明天起不再是临时工,而是编制内的公务员了。
我和周敏心知肚明,这也是王庆给办的,目的是报答救命之恩。
一个电话打到北京,丁姨当时就乐疯了,第二天拽着我家老头子飞了回来,前脚进屋,后脚就开始给八百年没联系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要替丁曼摆酒庆贺。
我看不得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找机会把老头子带去了县招待所,有些事早晚要让他知道的,再拖下去也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