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来的老万和王庆对视一眼,一边一个把院门关上了。
谁知院门刚一合拢,站在压水井旁边的缺德老道浑身猛一哆嗦,扭过脸愣愣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师伯,不是我说你,你连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就在那么多人面前胡说,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白露走过去数落他,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放低了声音叫道:“师伯?师伯,你怎么了?”
屈德缓过神来,再次快速的掐手指,陡然间绿豆眼瞪得溜圆,指着我大声说:“如果老夫没算错,你早该是个死人了,你不是鳏夫命,是早夭相!这里表面上看是钟馗吃鬼局,实际上是七道门天局之一的鬼王局!你是七道门的传人,命犯五弊三缺中的鳏!”
“那不还是鳏夫命嘛。”老万嘟囔了一句。
我没想到缺德老道竟然有这么高的眼力,只好耸了耸肩膀,算是默认了。至于院子的鬼王局,我和周敏也是在翻阅燃灯密卷后才知道的。
见屈德怒目圆睁,揸着双手一步一沉的走了过来,我叹了口气,火车上那两巴掌我还记得呢,既然大家势不两立,那就一起结账好了。
“你别逼我们打老头啊,我已经很多年没过瘾了。”老万活动着手腕说。
话音刚落,缺德道人一掌向我伸了过来,“还钱!”
“啊?”我一头雾水,“我啥时候欠你钱了?”
屈德不答反问:“建这宅子的人是不是叫方问天?”
“是。”
“方问天是你什么人?”
“我姥爷。”
“那不就截了!”屈德一拍手,眼睛瞪得通红:“十八岁那年我刚刚出师下山,在本县的红卫机械厂学徒,他方问天玩骨牌出老千,一下子就赢走我六十八块钱,那时候六十八块是什么概念?那他妈是我半年的工资!还……钱!!!”
见屈德脸红脖子粗的控诉着血泪史,王庆忍不住啼笑皆非:“我去个蛋的,这都哪辈子的事了还翻出来?再说了,认赌服输,就算有人出老千,没抓住现行就得认栽。”
屈德一下子跳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脖领子吼:“把把都是丁三配二四,至尊宝捆他手上了,那还不叫出老千?”
我被这疯疯癫癫的老道缠的头疼,掏出两百块钱要还给他,结果他给我掰扯了一段很专业的经济学,然后让我还他六十八万……
“哼哼,当年的六十八是什么概念,说的不好听,你家这院子都有一部分是用老夫的钱盖的。俗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