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了,还他妈在老子面前装纯扮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丁曼当场就愣了,就连脸上被玫瑰的尖刺划出了几道血痕也没有察觉。
花束落在桌上,包装纸顿时被烛火引燃。
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弯下腰,想把花拿开。
可就在这时,黑西装出其不意的重重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臭娘们儿!”
“操你妈!”我噌的跳了起来,顺手抓起屈德桌上的刀叉冲了过去,没想到长桌周围的客人呼啦啦全都站了起来。
黑西装扭过脸,阴沉的问:“你干什么?”
我把左手攥着的叉子和右手的餐刀交叉在一起刮了两下:“来这里当然是吃牛排了!”
我看了看周遭站起来的人,居然全他妈是二十郎当岁的男青年,又把刀叉互相磕了一下,问丁曼:“这些都是你同事啊?”
“不是!”丁曼捂着脸摇摇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以为就是同事之间简单吃顿饭,没想到会这样,我……我不认识这些人。”
“那好吧,祝你生日快乐。”我摊了摊手说道。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黑西装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同事吃饭,其实事先包了大半个餐厅,周边坐的全都是他的朋友,用意是在求爱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推波助澜。
这下好了,求爱被拒一秒钟翻脸变禽兽,亲友团变成恶人党了。
我冲丁曼招了招叉子,“过来。”
丁曼红着眼睛看了黑西装一眼,拿起手袋走了过来。
黑西装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丁曼战战兢兢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竟一把掐住丁曼的脖子,狠狠把她甩回了沙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