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屁股上那道疤!”
花皮像是被他惊到了,往上一蹦,“噗”的吐掉嘴里的东西,转过身飞也似地往东北方跑去。
其余大大小小的猫儿们在原地停留了一阵,竟然和它们的老大背道而驰,以一只金毛白道的花猫马首是瞻,一起浩浩荡荡的跑向了南方。
“我靠,怎么就散伙了呢?”我大惑不解。
老万像个哲人似的感慨的叹了口气,“这就是你见识少了,正所谓一样鱼养百样猫,花皮性格孤傲,完事儿当然要像龙婆一样只身上路。那一群喵就不同了,带头的那只叫金玉奴,虽然也灵性十足,但是或多或少对人有着依赖性。这一回群猫大闹孟家石楼,以后再没法在这里待下去了,所以花皮去了东北隐居,金玉奴就带着其它喵们去了南方,如果没猜错,它们应该是迁徙去了扬州。”
王庆忍不住问,为什么是扬州?
老万鄙视的看着他:“你难道没听说,扬州有个猫仙祠吗?”
我愣愣的看着花皮丢下的‘圆球’,不禁悲从中来,“这人头多半就是潘姐了!”我总算见到了仰慕已久的潘姐,却只能和她美貌与风骚犹存的脑袋面面相对。
吴矮子叹了口气,说这人头不是什么潘姐,是他那个水性杨花的老婆,名叫于木仙。
老万突然问:“那个姓施的老书生,大名叫什么?”
吴矮子一愣,说不知道。
我和老万,王庆六目相对,眼睛里都闪耀着奇异的光彩。
如果那个施先生就是……我们岂不是真的见到了潘金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