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抢过铁鞭,往前跑了两步,奋起双臂把砍刀和铁鞭一起甩向空中:“着家伙!”
就在白纸脸的魂魄即将被吸进人头的一瞬间,铁鞭飞至,人头被鞭身一磕,立刻炸成了飞灰。
“还是打神鞭好使啊。”老万把捡回来的皮鞋丢给我,疑惑的挠着头皮嘀咕:“都他娘的没魂儿了,丫咋还能动呢?”
惊惶未定的白纸脸来到近前,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自从被害以后,这身体就像是一座监牢,困束着她不能离开,而且各种感觉都在,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却和活着没什么区别。
我们都听得毛骨悚然,感觉在,意味着脱离肉身前,她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被腰斩的痛苦,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我问,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白纸脸指了指窗户,说她先前的话都是真的,只不过她是前几天的傍晚接到应招电话才来这里的。具体的事发经过,她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房子里的家伙是个邪异的大变态。
小泽道爷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死法太过恐怖,在变成鬼之后就会刻意逃避,或者说选择性失忆的忘记自己的死亡经历。由此可见,白纸脸的话虽然含糊,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我又向白纸脸问了一些房子里的情况,她都像个迷糊蛋一样回答的不清不楚,于是我们还是决定亲身进去一探究竟。
王庆最后一个被从窗口拉进屋,脚一落地就说,怪不得窗户开这么高,原来是两层,这屋子可真够大的啊。
老万跟他解释,这是标准的当地老屋,墙体厚、一层矮二层高,二楼火炕的炕洞和一楼的炉灶连着,既能御寒,还省柴禾。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这些道道,只听听就算了,四下打量了几眼,小声说:“蒋老三多半还在下面被老鬼拖着,咱们单刀直入,先下去把丫给捂住再说。”
老万和王庆一起点头赞同。
三人蹑手蹑脚的摸到木质的楼梯口,老万打头,王庆在中间,我垫后。
见两人都下了楼梯,我再次向身后扫了两眼,正打算往下走,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扶着栏杆的左手,顿时吓得浑身猛一哆嗦。
鬼戒不但意外的现了身,而且还变成了浓重的黑红色!
目光重又落在二楼的一个角落,我的心没来由的紧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栏杆,对老万他俩说:“你们先下去干活,我再在上面看几眼。注意安全。”
两人应了一声,拿着家伙消失在楼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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