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如果半年内你体内的尸毒不能除尽,以你的至阴之体再加上直系尸毒,就会变成僵王后裔。”
“呃……听上去很威风啊。”
林建捂着肿胀的面颊,忍不住讷讷的问:“那……那鹅(我)呢?”
白露看都没看他一眼,“会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分头忙活,相比之下,我和周敏反倒最悠闲自得。
我依旧每天朝九晚五的开着面包拉活,而周敏则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无谓,倒不是说我们只想依赖别人,而是因为两人早已经认命了,注定是苦命鸳鸯,最惨莫过于灰飞烟灭,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建被他老子接回了县里,按照白露说的办法,每天用糯米泡一次澡,晚上睡觉前在额头上贴一道茅山符,倒也平安无事。
这天老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塑料桶土烧白酒,中午把王庆和白露都约到我家碰头。
吃喝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转动牛眼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
王庆“滋”了口酒,靠进椅子里:“有屁就放。”
老万嘿嘿一笑,冲我眨了眨眼说:“我听说苫河县那块地,连同那栋老楼都被人买下了,说是要建成厂办一体的公司。咱要不要趁老楼没拆前去故地重游一回?”
我一怔,刚想开口,就听周敏说:“小奇,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明天是周末,你就不能约曼曼去看场电影什么的?”
“啧,大圣,管管你媳妇儿,她可越来越像个碎嘴子老太太了,什么不好学,倒干起媒婆的勾当了。”
“你还会不会说人话了?”王庆用筷子杵了他一下。
周敏不以为意的笑笑,“慢慢喝,我再去厨房给你们切点酱肉。”
老万从百宝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举在手上一脸神秘的问:“你们猜,这是什么?”
白露劈手把信封抢了过去,老万忙说:“姑奶奶,你下手轻着点儿,别把我爷爷的草稿纸弄烂了!”
信封里装的是一张泛黄的信纸,白露把纸拿在手里,看了一阵,秀眉渐渐拧出了一个疙瘩。
我接过来一看,见上面用蓝黑钢笔写满了字,我认得这是老万他爷爷的字迹,刚劲有力却十分的潦草凌乱,显然当时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老爷子的情绪不怎么稳定。
虽然写满了整张纸,但翻来覆去却没几句实质性的内容。
前半张完全是在重复一句问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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