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锤子摘下帽子后露出稍许和常人不同的后脑勺,我明白童媛为什么那么担心她了。
锤子有了谋生的去处,童媛跟着高兴,三人越喝越嗨,最后竟一起歪在锤子的板儿**上睡了过去。
临睡着前,我迷迷糊糊有种很奇特的感觉。漠北驷马堂一宴我不知江湖为何物,和两个娘们儿在一起,竟然找到了江湖的感觉……
第二天把锤子送上火车,和童媛分别后,回到宾馆。
“你***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老万噌的从**上蹦起来。
“跟人喝酒去了,怎么了?”
我正想反手关上房门,身后传来一个充满寒意的声音:“跟谁啊?”
转过头,就见白露俏脸寒霜的瞪着我,鼻头耸动了两下,冲我比了比大拇指,转身进到对面把门甩上了。
“你他妈真行!”老万瞪着牛眼冲我竖大拇指,“就算出去花,你回来前好歹先洗个澡、换身皮!你闻闻这一身的酒气、香水味儿,明知道泽爷在这儿,你这不是找不痛快嘛!”
我提起领子闻了闻,额角落下三道黑线,昨晚上喝到半夜,三人睡得跟拧麻花似的,童媛那点儿香水味全挪我身上来了。
我懒得多解释,脱了外衣外裤径直进了浴室。
刚打上沐浴露老万就在外头拍门,“你***赶紧出来,泽爷要走啦!”
我一惊,伸手去抓浴巾,手却停在了半空,犹豫了一下,缩回手冲外面喊:“洗澡呢,能拦得住就拦,拦不住随她便!”
“我艹你大爷!”
洗完澡出来我跟老万干了一仗,虽然不惨烈,但是很激烈,丫把我浴巾都扯下来了,我就光着腚跟丫撂跤,最后把丫骑在**上猛凿爆栗子。
后来老万喘着粗气听我说完昨晚的事,要打电话给白露,我拦着没让打。
我把白露问我的那个问题说给他听,让他回答。
“这……我回答不上来。”老万揉着被我凿的满头包的脑袋,“要不……要不你们申请移民,改沙特国籍?那边是一夫多妻制。”
“滚蛋!”想象着道爷愤愤离去时的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跟老万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你也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事实上小敏和白露,我觉得少了谁都不行。我他妈不是滥情,不是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是真舍不得她俩。可我知道,离开我,白露还有的选,小敏没有。”
老万说:“你这么想是没错,可我敢保证,只要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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