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之类的话,言谈间却把我当成了亲人一样。
这就是锤子,我不觉得她傻,真的。她比那些个自诩聪明的家伙更适合做朋友。
一起玩了三天,锤子和童媛不得不各自回家了。
锤子说她现在专门替洪老大打扫房间,洪老大年纪大了,她怕其他人手脚不利索,惹老爷子动怒。
童媛则哭丧着脸说,她姐姐童海欣又替她找了份工作,她必须得回去上班了。
我们都很好奇,什么工作能拴得住这位千面女贼?可童媛死也不说,我们只能胡乱猜测。
去机场的路上,童媛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目送童媛进了登机口,回到停车场,靠在座椅里揉着麻木的太阳穴。
我太高估自己了,以为时间能磨灭一切,可时隔几个月,在万鑫重遇白露,才发现那只是想当然的自以为是。
这几天我每晚都喝的酩酊大醉,醉眼迷离间,道爷的男人头总在眼前挥之不去。
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郎迈腿坐了进来,“开车。”
“你是谁啊?去哪儿?”我有点莫名其妙,车上也没挂‘黑车’的牌子,她怎么就自己找上来了?
仔细打量女郎,半张脸被宽大的墨镜挡着,另外半边脸包在围巾下,黑色的风衣下露出两截线条优美穿着黑丝的小腿,交错间说不出的撩拨人心。
靠,别是哪个女明星来市里演出,错把我的车当成接驾的保姆车了吧?
“开车。”
‘女明星’转过脸凝视了我一阵,伸手把墨镜摘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