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切免谈。”
到了第五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褪下她身上的棉袍,刚抱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我不由得心生警兆。
破屋在河边,在七里庄的最里面,离得最近的民居也有三四里地。
三更半夜,什么人会来这里?
听声音,车子的排量不小,绝不可能是我的面包车或者老万的王八盖子。
我抱着唐悠后退两步,回头看了看,快步走到后窗,先把她顺到窗外,然后转身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跳了出去,窗户还没来得及关严,门已经开了。
破屋里本来就不通电,来人也没想开灯,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胡乱的闪动交错。
“怎么没人?”一个声音短促的问道。
“不应该啊,老板说过,今天来处理后事的啊。”另一个声音疑惑道。
先前那人骂道:“妈的,每次干的都是这种邪乎事,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疯子。”
“是疯子又怎么样,正常人能有他给的钱多吗?”另一人哼道:“我跟你说,他还真不是疯子,人家有钱,会玩儿。你知道上回我跟老板来这儿干什么吗?打死你都不相信,这里住的是个道姑,我艹,那姑子漂亮的不能再漂亮了,胸脯比奶牛还大,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知道这儿有这么个尤`物的。你猜后来怎么样?”
“还猜个屁啊,让咱们来肯定是收尸,难不成还干那美事啊?”
“关键是过程。我跟你说,老板用那法子都绝了,让我假装喝醉酒的醉汉,就躺在这屋门口。那姑子怕我冻死,想把我往屋里搬,我按老板的交代,抽冷子给她扎了一针。”
“然后呢?”
先前那人猥琐的嘿嘿一笑:“然后哪他娘的还有我什么事儿?要说老板真是老当益壮,临走的时候我看了那姑子一眼,都他妈被干的昏死过去了。”
“那他妈是药劲还没过呢,动动你的猪脑子,那要是普通的针,老板能让咱今天过来做事?”
窗户没拉窗帘,我抱着唐悠缩在窗户下面,不敢探头往里看,听着屋里二人的对话,心里既疑惑,又恼火。
什么***狗屁老板,做的事比狗还不如。
只听里边一人说:“怪了,衣服都在**上,人哪儿去了?”
另一人说:“后窗开着,后面好像是条河,她会不会醒过来以后跳河自尽了?”
听他一说,我顿时大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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