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就这么从我眼巴前淡去了身影……
之前出去的那几个条子大概是听见了动静,重又跑了回来,看清屋里的情形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儿。
我让老万稳住局面,走到窗边,手肘搭在西瓜上拨通了周敏的手机号码:“敏……我是不是得喊你媳妇儿啊?”
“什么事儿?”周敏冷冰冰的问。我上午出来的时候有点冒失,我是真的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么大一个现实。关键她还来大姨妈了,她一活尸居然来例假!我……我连跟她‘交流感情’的机会都没有!
我尽量简短的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那戒指变色了吗?”周敏问我。
我在电话这头点头:“比白玻璃红一点儿。”
“那就好,鬼戒出现说明你身边有鬼,颜色浅表示鬼的怨念和道行都不深。”
我告诉她,已经按照她说的法子把大胡子鬼给打散了。
我艹你大爷,单身和独立怎么说?
周敏却说那只是暂时的,被弹耳垂封目驱散的鬼一过子时就会重聚。老万他爹受伤后失血过多,导致元阳虚弱,比普通人容易招惹阴邪的东西,也就是说,大胡子鬼还会卷土重来,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先前那个白大褂经证实的确是医院里的实习医生,被老万一脚给踹休克了,急救之后没有大碍,精神略微有点恍惚,对之前的事儿根本没什么记忆。
大胡子想要加进吊瓶的是超剂量的麻醉剂,真要打进去,老万他爹当时就得归西。
“只要今天晚上那孙子敢来,老子就让丫灰飞烟灭,永世不能超生!”老万气得脑门子上的青筋直往外鼓。
“周敏说他不是什么狠角色,我晚上留这儿,跟你一块儿把丫干死。”
“用准备什么吗?”
我摇摇头,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我掐死他。”
老万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使劲咽了口唾沫。
回到病房,老老万正神情凝重的跟两个同事说着什么,见我们进来,摆手支走了那俩人,“小奇,你开车回家一趟,把你爷爷留下的那截蜡烛拿来。”
万奇掂了掂手里的编织袋,“带着呢。”
这一袋子零碎儿是昨天去我那儿的时候准备的,一直就放在车里。
子时就是夜里十一点到第二天凌晨一点中间的俩小时,是阴气汇聚最重的时候。
快到点的时候,老万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屠牛泪,老老万居然也滴了两滴。
我觉得有点奇怪,老老万可是刑警队长,老一辈儿的公安不都该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嘛,他怎么也信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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