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时间越长,猛然看到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跟自己的父亲有关,怎么不让人难过呢?
正要上前去安慰他,却突然想到之前他们说秦昊是我儿子的事,我去,按这逻辑推的话,那死在这里面的不是我老公吗?
秦先雨?
难道秦先雨在千年之前是被困在这个地方而死的?那又是谁把他困在这里的?没有人来救他吗?为什么原因而困在这里?
他从来不跟我说之前的事,朱李昊明也不说,他们虽然是同一个灵魂,但对这里事都守口入瓶。19楼浓情
我一直在想就算是他们不会全知道,应该也会知道一点,但却一直没人愿意告诉我,他们为什么单单要瞒着我呢?
秦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转身,而我心里也是乱七八糟,我甚至不敢问他父亲是不是秦先雨,跟我又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他绝对可以确认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站在镂空后的金棺里,地下的宫殿一目了然,许多落下去的石渣子散落的到处都是,上首位置上那张明黄色的椅子在光的照射下显的非常鲜艳,一点没有放了千年的样子。
我问秦昊:“我怎么从这里出去?”
他小小的身子动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你都能把金棺雕成这样,想出去还不容易吗?”
我忙着走上去两步,看着他问:“你怎么了?刚才哭了呀?”
他甩着头说:“谁哭了,我是男子汗,我才不要哭。”
语气里满满的倔强,但是又难以掩饰刚刚有过的伤心,小眼神巴着看我一眼,又赶快低下去。
我把手里的剑放的离他远一点,蹲下去想抱抱他,但他却骄傲地躲开了身子,还固执地说:“我父亲说了,母亲身子不好,不能总是缠着的,我已经长大了。”
“你说什么?”我心里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痛的连腰都弯了下去,脸离秦昊的脸更近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没有血色的脸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
他好像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用小手快速捂住,然后退开几步说:“要不我给你讲讲这个镂空金棺的故事吧。”
在找借口躲开,不过现在我已经大致清楚了事情的概况,同时对于金棺的事确实很想知道,尤其想知道当年秦先雨是怎么死在这里的。
对,我已经肯定秦先雨就是秦昊的父亲,而我,既是再反对,估计也躲不开是他母亲的事实,此时我只想还原当初的,了解事情的始末。
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