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拉着我就上了车,当车子开走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人,他远远地站着,随着车速越变越小,但是我仍然知道,他是秦先雨。
我朝着苏清月着急地喊:“他还没上来呢,快倒回去?”
苏清月问我:“谁?”
我说:“秦先雨啊,他刚才还站在那个大门口看着我们呢,快倒回去带上他,他说了那些人是冲着他去的……。”
没等我说完,苏清月眼睛已经瞪的跟铜铃那么大,嘴张了合,合了张了好久才又问一次:“你说谁?”
我已经没有力气像先前那样喊了,只弱弱地说了一句:“秦先雨。”
苏清月什么话也没说,快速打开手机,然后找出一张照片给我看,并且问:“是他吗?”
照片上秦先雨阳光明媚,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他对着镜头在笑,阳光很好,在他的脸上晒出一点红晕。
看的我有些痴了,他那么好,青春飞扬,长的跟我见到的秦先雨一样,但是我却觉得离他很遥远,似乎跟我见到的人并不是一个风格。
苏清月还在追问:“是他吗?”
我点头,两眼无神地看着她说:“长的一样,但是又好像不一样。”
苏清月已经收回了手机,并且快速在上面输了些什么,然后又递到我的面前。
这次画面上出现的一张一寸的照片,仍然长着一张帅气十足的脸,旁边作着简介:“秦先雨,男,二十六岁,某某年三月在东郊大跳楼自杀,原因不详。”
这个信息我一时之间难以理解,转头看着苏清月问:“什么意思?”
她的眉头紧皱,盯了我很久才说:“他是个死人。”
“这不可能,我刚才还看到他了,而且前两天我们还见过面,他还买了我的面膜,这玉镯也是他送给我的订情物,怎么可能就是死人,你真能开玩笑,肯定是同名同姓的,现在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
我分辨着,声音微弱,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救助地看着苏清月说:“同名同姓而已,对吗?”
她摇头,然后说:“他确实已经死了,我还参加了他的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