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又何来尊重呢?
不过希望跟现实总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很快我就被他们拉出了水,然后身上披上一块光滑的布,从脖子一直遮到脚踝。
再次被放回到石桌上,再次被抬起。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老实地坐着,等最后一刻的来临,是刀起头落,还是先留性命,一块块割着疼死?
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骨尸,他们思想里装着什么样的东西没有人知道,我也已经不想再费神猜测,或许这样安静地呆着还可以找个机会撞死或者别的,以免少受侮辱。
没把我抬回先前的洞里,而是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直往前,似乎走了很久,也或者只是一瞬间,只是因为我内心里太过煎熬,所以才会觉得久。
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到面前竟然有一扇门,虽然门的样式很古老,但是在这只有石洞的地方已经算是精致的了。
两个骨尸先向前去把门打开,然后站在旁边,前面走的八个进去了,接着就是抬着石桌的四个,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