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时上来又抓又揉的折腾起来。
实在太痛了,我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却微一怔神,随即就把眼睛又眯了起来,手里虽然放松了一些,但是却把头低了下来,一直垂到我脖子里。
他这是要干什么?要强我吗?
一边吃惊去推他趴上来的身体,一边大声问:“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从我脖子处传来,又冷又阴地说:“行夫妻之实而已。”
这下我真的有点晕了,两只手慌乱的挡着他吻过来的嘴,急急地说:“谁跟你是夫妻,说清楚啊,你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古代人,而我是现代的,你认错人了吧?”
他把头猛的抬了起来,阴狠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说:“你现在就可以死。”
我肯定是口不择言了,听到这话立刻说:“就算是我现在死,也跟你不是夫妻啊,秦先雨跟我都拜堂了,他说过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们两个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的。”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体一松,本来把我缠的紧紧的白布条一下子竟然全都松开了。
这才发现他先前慢慢的用刀割根本就是故意的,只是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身体,加上先前不明所以的怒气,似乎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布条开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欺身上前,整个人都覆盖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谁的鬼?”
我使劲推他,但是他整个身体都跟一块大石似的,根本纹丝不动,而且已经骑坐在我身上,双腿曲起压着我的两臂。
那种跨坐在我身上的优越感让他看起来非常得意,一边缓慢的脱着自己那身古怪的衣服,一边拿眼睛扫着一丝不挂的我,时不时的还用手摸一下,像调戏一只小动物。
我忍无可忍,能动的只有腿,可是根本什么也捞不着,每扭动一下身体好像都只会让他更兴奋一点似的。
他眼里的绿意更浓了,脱衣服的速度在加快,当我看到他裸露出来的胸脯时,惊慌已经难以形容,可是转瞬间,他的鞋子,还有那件看着像一大块布似的裤子也掉了下去,赤裸相对让我目瞪口呆,他却兴奋异常,身形微动已经趴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