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把拨开阿发叔的手,就把他给带到旁边,手上用力,棺材盖已经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铜子见我状若疯虎,不顾一切的就要推开棺材,不由吓得傻了,呆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大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铜子手忙脚乱的将杀猪尖刀仍在了地上,甩开两膀子力气,跟我一起推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面并没有腐烂的臭味,反而因为阴阳木的特质,竟然有一种古怪的清香。借着头顶惨绿色的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了爷爷正闭着眼睛躺在里面。
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眼泪顿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爷爷!!”
铜子叫道:“道哥,别忙着哭,这不是何爷爷,这是……这是纸人啊!”
我胡乱擦了一下眼泪,哽咽着朝棺材里看去,果然发现了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我爷爷,而是一个酷似爷爷的纸人!
那纸人做的惟妙惟肖,加上头顶上的镇邪灯笼光线又暗,我竟然以为真的是爷爷躺在了里面。我顿时松了口气,不是爷爷就好,起码现在代表爷爷没死在这。
大悲过后又大喜,其实是一种很伤身的情绪。不过我那时候谁还能顾得上这个?而是眼睛看着酷似爷爷的纸人,不知道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