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要带,镇邪笔录被我藏在了房间里,诛魔刺却一直是随身携带的。再有就是我怀里放了一瓶酒。
这酒是从老家带来点,是爷爷酿造的,名字叫做三阳酒。虽然是酒,但是却不是给人喝的,因为这酒性太烈了,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酒原本就属于阳刚性质的东西,三阳酒更是爷爷从我小时候就开始酿造,这种酒是正午时分,用了三种至阳至刚的草药连续熬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浓缩出来的。
别看只有一小瓶,但是熬炼出这么点三阳酒,却耗费了爷爷储存的七坛好酒。
这种酒人不能喝,但是却能抹在身上,可以辟万邪,最主要的是,用这种酒燃烧起来的火焰,可以对阴魂厉鬼之类的东西产生极大的伤害。
我将身上收拾的利利索索了之后,这才冲布酷上校点点头,道:“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布酷上校嗯了一声,将桌子上的熏香掐灭,随手将三个纸人放在了自己肩膀和头上,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