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明天还要赶路,且睡吧。
说罢,她不再理我,自顾自地闭上眼睛睡去。
我不敢扰她,回忆起先前的对话来,再默念起这些天来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十二法门,越发地觉得颇多收获,按照着刚刚学到的东西,盘腿而坐,开始尝试着修行周天。
如此一夜过去,次日清晨,在主人家再三的挽留下,我们辞别了刘钊,再次踏上了出发的历程。
如此又走了半天,我昨夜收获颇丰,在行走的时候用上了动功,居然疲累减轻了许多,正心法怒放的时候,一直在前行走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秀眉皱起,说不好,有埋伏。
什么?
这荒郊野岭的,谁会来埋伏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