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可能是后半夜,对方搂着我的脖子笑着道:“你干嘛啊,再来啊,好强壮的男人。”
“不行了!”我抓着旁边一颗小树想要爬着走开:“真的不行了,六次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姐姐,我求你了,让我走吧,咱来日方长。”
“什么来日方长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嘛。”对方说着话,两条大白腿再次缠绕了上来,我只好回过头努力耕耘。
回到房间里两条腿都在打颤,这骚娘们简直要人命,一头栽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得天亮了,外面的太阳很足,我忽然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脸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进门大喊道:“丑哥在不在?我姐姐死了,好像被人下蛊,你快去看看。”
“在哪?”丑男的声音传来。
“就在寨子口的斜坡上,挂在了一棵树上,衣服都给人扒光了,身上只有一条红纱。”那少年带着哭腔道。
我听到这里,只感觉自己浑身一凉,心里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