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就能感觉一二。当地的风俗是停尸三天再去下葬,然而李奶奶家在第二天的一早就请来了一位高人,经过闭门折腾后,中午开始操办,下午就要去埋尸。
白事的传统流程在李奶奶家被全部作废,没有告别仪式,没有亲戚邻居随礼吃饭,没有敲敲打打,一切就像送走瘟神一般急匆匆的进行着。
下葬的那天下午一共发生三件怪事,第一件事是,当大家得知彩荷要被提前下葬后,都跑来准备送一程。就在棺材被抬出院子时,大家都听见了院子里李奶奶的哭声,正心疼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时,李奶奶竟然哭着说道:“挺好的闺女,怎么死了以后成这样了呢?”
这句话说完,似乎还有后话,只是不知被谁捂住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二件事是,彩荷的男人守奎不仅没有穿丧服,反而把自己脱个精光,只穿一条白色短裤。不仅如此,守奎身上也很奇怪,他的手肘和膝盖被涂成黑色,胸口画有一个谁也没见过的符号,符号很大,覆盖整片胸口和半个肚子。尽管身材魁梧的守奎引起不少少妇的口水,但更多的人还是觉得他的举动滑稽可笑,要不是送殡下葬在先,非得笑出声不可。
然而很快,更加怪异的事情吸足大家的目光。一个半大小子提着盛满纸钱的篮子来到守奎身旁,递给他一个小巧的木椎。极度悲伤的守奎没有因为自己没穿衣服感到羞臊,反而相当认真的接过木椎。身旁的半大小子从篮子里取出一些纸钱,守奎接过去,用木椎穿过纸钱中间的孔洞,然后才把纸钱抛向空中,如此循环。
第三件怪事发生在下葬的最后阶段,当时只穿着短裤的守奎跪在地上,冲着棺材高举木椎,身旁的高人围着挖出的坑一圈圈的转。大家都觉得怪异,但是谁也不好意思说。十几分钟后,守奎累得放下手臂,高人也差不多停下脚步,都以为要开始下葬,熟料这时候不知从哪跑来一个男人,自称茅山道士,指出棺材里的人不能这样下葬,必须要在尸体的脑袋下面放一个特制的枕头,还要用浸泡在童子尿和雄鸡血的布盖住眼睛。
一位是高人,一位是茅山道士,二人互不相让,顿时乱了套。无奈之下只能让守奎做决定,守奎思来想去最终信任了一直帮忙的高人。茅山道士倍感无奈,转身离去,离开前拿出一张名片,说是以后遇到事可以给他打电话。为了让高人安心,守奎没有接名片,茅山道士叹息一声,将名片扔在地上。
茅山道士离开后,棺材入土,高人大声说了句“请水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不明所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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