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用排除法,前面三头畜牲的一般,并不能说明你是特殊的。”
阴阳先生心下一狠,准备抽打公鸡,熟料刚要向下挥打,遗像突然倒下,重重摔在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阴阳先生立刻放下藤条,跪在地上为公鸡解绑,抱在怀里说道:“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争取早日散去心中的恶气吧。”
婚礼的前三天,疯癫的何冬雪忽然变得正常起来,得知自己将要成亲,并且是和一只公鸡,急得大哭,打死也不愿意丢这个人。直到请来阴阳先生亲自解释,才抽泣着勉强答应。
一切按照真正的结婚流程进行,没有半点马虎。乡亲们赴约参加,尽量表现的开心一些,整个连聋村的村民宛若共同参演一处话剧。
婚礼正式开始,何冬雪的弟弟将公鸡抱出来,放在新娘身旁铺着红布的桌子上。所有人的说话声、笑声和窃窃私语全部消失,一起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公鸡。公鸡昂首挺胸的站在桌子上,并不乱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冬梅,何冬梅又怕又羞,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阴阳先生始终暗地里观察,命人继续婚礼流程。敲敲打打的喜庆声音响起,大家回过神来,开始若无其事的说话,但任凭哪一位也都会暗地里观察奇怪的公鸡,气氛诡异到极致。
挨桌敬酒时,妹妹搀扶何冬梅,弟弟抱着公鸡,每到一桌就把公鸡放在桌上,乡亲们对公鸡说恭喜的话,公鸡都会骄傲的叫几声,还会喝酒,每一桌仰头喝一口,看得人心里很不自在。
一半的桌数下来,何冬梅因为流了不少眼泪,需要补妆,可是姐妹们带她进到旁屋没多久,就被弟弟仓促打开屋门,说是不要补妆,赶紧回去。原来在何冬梅离开后,公鸡见不到新娘,竟然发起脾气,扑闪着翅膀将桌子弄得特别乱。何冬梅不想再出去,阴阳先生进屋对她说道:“你家人想要你摆脱疯症,事到如今却又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得继续下去,才是为家人好。”
何冬梅无奈,抹着眼泪来到外面,公鸡见到新娘果然不再发狂,收起翅膀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冬梅,好像在说:“媳妇,过来给宾客敬酒啊。”
何冬梅看着一桌乡亲,看着他们复杂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硬着头皮敬酒,乡亲们硬着头皮说吉祥话,所有人都在压抑心中巨大的压力,恐怕一旦有人大喊荒唐,全部人就会集体爆发。然而诡异的事情都在之前已经发生,信与不信的人现在都很坚信,没人敢将眼前的事情当做儿戏,只能苦着脸强挤笑意,尽量圆满又正常的将婚礼进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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