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飘荡而去。大诚盘腿坐下,打开刘刚的嘴,将压在舌头上的铜币取出,轻轻一推,刘刚转醒过来。
这孩子睡得踏实,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说道:“哥,你跟他们都谈完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事?”
刘刚说道:“都是模模糊糊的影子,唯独一件事我看见了。虽然很困,但我坐在一个特别巨大的铜钱上,你跟那些捉迷藏的孩子就在不远处说话。我知道他们不是人,也知道你为什么和他们说话,八成是为了我的事。可我喊你们时,你们都听不见。”
大诚摸着刘刚汗涔涔的额头,说道:“事情都清楚了,你得跟我回去。”
刘刚想起一件事,说道:“哥,是你说的,咱俩得对暗号,对上了才能跟你走。”
大诚捡起盖在刘刚身上的衬衫,一边穿一边说道:“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你提醒的对。”
“懒羊羊!”
大诚哈哈一笑,说道:“蕉太郎。”
“哥,你长的还挺像蕉太郎的,就是眼睛比蕉太郎大得多。”刘刚说道。
二人说笑着回到村里,正是清晨露珠没有消退的时候,期盼他们能顺利回来的人们一拥而上,如同欢迎凯旋的战士。刘刚被家人围住,大诚进屋,将山里的事向阿宏叔简单说一遍。说了十几分钟,刘长奎的哥哥带着早饭进屋,说道:“二位,你们觉得山里的事能处理吗?”
大诚肚中饥饿,得到阿宏叔允许后,并不客气,抬手便吃,并说道:“我正向阿宏叔交代山里的事,那些小鬼生前都是可怜孩子,只是因为寂寞才到村子里来,至于你家中的那些诡事,也都是小鬼们的失误导致,我已经与他们交流过了,暂时不会再作恶,等到处理好事情,再请阿宏叔进山解决一下。”
刘长奎的哥哥惊叹的说道:“你年纪轻轻却不害怕山里的鬼,还能交流,真是年轻有为。不过小刚还曾见到戴毡帽的老男人和黄牛,那也是山里小鬼不小心做出来的诡事?”
大诚说道:“小鬼没提,我也没问,应该没有关系。”
神棍阿宏说道:“今天更早的时候,我曾出去转了转,天垂象中映着一条‘母道’正与黄牛有关。”
男人死后扎纸马,女人死后扎纸牛,男人为阳,纸马为阳,女人为阴,纸牛为阴。天垂象里有两条道,一条为公道,一条为母道,牵群马走公道的为公道人,牵群牛走母道的为母道人。
解释完这些,神棍阿宏又说道:“你们村子里有一条母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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