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符东西南北四角各贴一道,然后守住油灯别让它灭,快!”他一面说着话,一边从怀中掏出了那杆朱笔,径直走到了门前,在门上写写画画。
虽然听到聂青吩咐我的话,但我还是傻站在原地发楞。
聂青头也没回的一边画一边说:“还楞着干嘛,快呀!”
“。。。哦!”这时候我才突然惊醒,赶紧从包里翻出了降魔杵和符纸,在屋内跑了一圈,把四角全都贴上了符。
当我回到桌案前要把降魔杵钉在桌面上时,却发现怎么也钉不进去。
“师傅,我钉。。。”
正当我抬头叫聂青的时候,却突然被吓楞了。。。
我看到,刚才那个走出去的女人,此时正扒在窗外往里看了,就见她双眼闪着绿光,脸色森白,她那头长长的黑发此时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散乱的披在肩上。
“啊!”我大叫了一声,随之“咣当”一声,降魔杵从我的手中掉落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