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是铲除泽镇的血魔教徒,但由于对方势众,段兴又用飞鸽传书联系到莫大叔一同对敌,这就是后来莫大叔也离开的缘故。
由于三人中段兴排名最前,也因此整场对敌都是他在指挥,也是他冲在最前,对方虽被歼,但对方却未被全灭,而段兴也受了伤,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他来的时候胳膊上会缠着绷带的缘故,而至于他蒙面,是因为他有一项绝技“吞灵”,平时都会把口缠住,一旦遇到恶灵,那张嘴便会瞬间凝聚真气,吸噬恶灵。
聂青让负伤的段兴帮他捎封信给我们,也是为了不让段兴带伤再战,却没想到,如此一举却要了段兴的性命。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聂青懊悔不已。但那蝮蜮是怎么寄到段兴体内,又是什么时候寄到他体内的,却是任谁也推断不出。
从那以后,我便跟着聂青修炼,但修炼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学习降魔捉鬼的道法,而是整日修炼静法,是为;双目垂帘、两耳返听、口徐塞兑、舌抵上颚、呼吸自然。。。
聂青说,我首要的就是要打开天池穴,因为魍鬼和我交汇的位置就在那里,如果天池穴不通,照此长久则我必心窍不通,血脉逆行,到那时,即便不死也会走火入魔。
若心每天除了上山采药、摘果子,就是陪在我的身边,看我修炼。
段兴的那块铁牌后来被聂青交到了总坛,至于屋后的竹林深处,我却再也没敢踏进,聂青说,那块石碑下镇着的是魔性非常大的邪魔,段兴只是单单埋在它附近就能被它控制,由此可见这邪魔的厉害了。
在我修炼的那段日子,每个月聂青都会出山,多则一月三五次,少则一次,而他每次出山,不是自己挎上布袋默默的走,就是在屋外有人等候。
这些人中,除了莫大叔外,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个,一个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帅小伙,他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条通体银灰色毛发的狗,但那条狗如果不是尾巴上翘,我真以为它是条狼,而在它的额头处还有一粒黄豆般大的朱红肉瘤。
另一个是一个拎着鸟笼子的罗锅老头儿,那老头儿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奇怪的是,他拎着的鸟笼却根本不颠簸,始终是平稳的,就好像根本不在他手上拎着,而是悬空跟着他走一般。鸟笼也是用布罩着,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鸟,而且,也没有听到里面有叫声。
而这两人,我也只是各见到过他们一次。
终于,时光荏苒,在我潜心修炼和若心每天采草药为我辅助下,只用了半年时间,我便打通了七轮三脉,我高兴的叫喊着去找聂青,但是聂青却一边喝着茶,很平淡的说了句:“你早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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