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没搭理他,心说,你是真有钱啊,前两天住的吃的都比这里强不少,也没花这么多钱啊,就这么个破地方,你花二百在这住?
这家面馆,前面是吃饭的地方,后面有个小院,院子里有个小楼,是上下两层的。
当聂青决定住在这里的时候,还是那个年轻的小伙计拿着钥匙领着我们去的客房。
“哎我说,我说话你不信是怎么的?”那小伙计手上拎着一串钥匙,对聂青嘟囔道。
聂青一指我抗在肩上的太极翻,对伙计说:“我们就是专门整治邪性的。”
小伙计一听,就挺不屑的说:“你快拉倒吧,就你们这一大一小的,还别怪我不告诉你们,前些日子村上请来过道士,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聂青问道。
“就跟那些个孩子一样,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一连来了好几个,都一样。”小伙计说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我们。
聂青听后,顿了一下,说:“我还得劳烦小哥儿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