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在离这里好远的一个大林场里边,爷爷死了以后,我就一个人出来流浪!”
“我这个脸是被…是被一个女人用铁皮烫的…”
“额?”听了我的话老太婆和男人对望了一眼,紧接着老太婆问我道:“你爷爷叫啥名字,在你的记忆里你喝没喝过啥的血?”
“我爷爷叫啥名字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喊他豹子青。”
我小声的说道:“爷爷给我喝了好多年的血,但每次都是爷爷拿给我喝的,具体的喝的是啥血,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就对了!”随着我的话落,老太婆一下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说道:“这个蛐犹分公母一对的,是我的师祖从一个大墓穴里边得来的。”
“我听师傅说过,当时一起进到那个大墓里的一共有两波人,结果主墓室没找到,就只找到了这两个蛐犹。”
“于是两波人各分得了一只带了出来,师傅带出来的这只是母的,那只公的据说是被一个姓赵的人给带走了。”
“当年师祖去世的时候,还对这件之情念念不忘,说是有机会让我们把两只蛐犹凑到一起,一起给送回那个墓室里,说是这蛐犹就是应该属于那里的!”
“太婆,你说了半天都是这蛐犹的事,你快点的看看现在该咋整吧!”男人嘟囔的说道。
“没整!”老太婆说道:“你让我咋整,这正常的只有让蛐犹把她那长好的面皮给重新的啃食掉,让后让蛐犹的唾液涂满了她的脸,我这曼陀玉面粉才能起到功效!”
“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不但我这蛐犹没伤了她,反而让她给整吐血了,你说你让我咋整?”
“额?”听了老太婆的话,男人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伸手从腰里抽出来一个小刀子,照着自己的手指上就划了过去!
“你…决定要这样做?”老太婆一脸担忧的说道:“刚才你也听她说了,这个姑娘的来历绝对的不简单,你要不要再想想?”
“不想了,我就认准她了,以后她咋样的对我,我都擎着了!”男人表情坚定的说着,把滴血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脸上,不停的打着圈的摩擦!
我不知道男人用到割破手指意味着啥,也听不懂男人说的以后我会咋样的对他是咋回事,我只是知道,男人的手指在我脸上按摩了一会儿之后,我的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那种被灼烧的,像抹了辣椒水的胀痛,让我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成了!”老太婆上前一把拽开了男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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