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声,我这心里还感觉怪怪的。
于是走上前去,小声的说道:“愣子哥,也许你只是做了一个梦,是我想歪了。”
“你别不开心,这看着咋就不像你了,弄得我这心里特别扭。”
听了我的话,这二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花子妹妹,等着这事忙完了,我好好的跟你说说我的故事,没事哈,我啥事都没有。”
说着举拳照着自己的胸脯上“咚咚!”的就砸了两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点了点头,一起的坐在了桌子旁边喝茶水。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看了看时间,二愣子喊着让曹叔去找一身他儿子穿过的旧衣裳出来,他自己则跑回到了厢房里,把那两架小阴梯子给拿了出来。
二愣子手里拿着阴梯,走到了曹叔家的烟囱跟底下,就把那两架阴梯给立着摆放到了那里,然后喊着曹叔上贡品,点香。
今晚的月色不太好,朦朦胧胧的天有点的阴沉。
小西北风随着天黑也越刮越猛,摇晃着房檐子上吊着的那一盏盏的白炽灯来回的晃动着,映衬在白色的灵棚子上,闪出一道道光怪陆离的灯影。
满院子的烧纸灰的味道弥漫,地面上不时的会有被席卷起来的纸钱飞舞,整个的气氛,让人感觉到了压抑窒息,甚至是有点喘不上来气来。
被那嗖了嗖的小西北风一刮,我忍不住的打了几个机灵,裹紧了身上的棉夹袄蹲在了房根前。
看着曹叔把香火点着了,贡品也摆布上了,二愣子反身的撤了回来,把曹叔找出来的那套死人的旧衣裳,给抓到了手里。
转身的站立在了两个丧盆子的跟前,眼睛定定的看着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