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看了一会儿,回身的把自己的背篼给拽到了身前,把箱子里的符文就往背篼里装。
“看到没,这都是这懒衣大师留给我的好东西啊,太全科了,啥符文都有,哈哈…我发达了!”看那架势,这二愣子都高兴的不行了。
“这…愣子哥,你自己不都会写这个吗?”我疑惑的问道。
意思是你自己都会写这个,那这个还称得上啥宝贝儿了?
“花子妹妹你不懂。”二楞子说道:“符文有两种,一种叫生符文,是用来撒的,就像我写的那个符文。”
“一种叫熟符文,是用来烧成灰喝的,能消化百鬼,祛除邪病,就是这个熟符文。”
“这熟符文也只有佛门里修行的大师,才能画得出来,你说这不是宝贝儿是啥啊!”
听了二愣子一说,我明白了。
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喝的那个去病的符水。
“咋样花子妹妹,这回懂了吧?”二愣子把所有的符文都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这才转身的问吴叔道:“你知道那懒衣大师坐化的位置在哪里吗,我得去祭拜一下去。”
“确切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在这个寺院的后院。”吴叔答道。
“嗯嗯,时间紧迫,我们这就过去。”二愣子说着,带着大伙出了大殿,贴着庙宇的墙根,向着后院走去。
后院是两排的偏房,一片的荒草掩映里,坍塌的土堆散落出一个个的大土包,荒草从土包上,一直延续到了偏房的房顶上,那是要多荒凉有多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