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宇豪一听摇头道:“不可能,那我们走的时候,那人还发着高烧呢,咋可能会做啥诅咒,再说她哪里来的那本事啊。”
“人不可貌相。”二楞子说道:“想想一个女孩子,常年的流落在外边,那天带着咱们去偷马,就那份贼心和贼胆,那就说明这个小花子不一般,是我们看走眼了!”
“一定是她,眼麻前的就她最恨我,也只有她有机会,把做好的草人给塞到钏儿的衣兜里。”
听二楞子这么的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想起来了我去叫她吃饭,完了发现她发高烧,人还烧迷糊了。
那么也就是说,当时小花子发高烧不假,可是还没到迷糊的程度,是假装的不应声,在我慌乱的喊二楞子的时候,把草人给塞到我的衣兜里的。
想到了这里我问二楞子道:“这个诅咒只是针对玩鬼事的吗?”
二楞子摇摇头说道:“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这个诅咒对于不会玩鬼事的人,不这样使,那个不贴符文,是草人心口窝下钢针。”
“现在这个诅咒下符文,很明显的这个下诅咒的人,是知道我是玩鬼事的,那么这个小花子是咋知道我是玩鬼事的呢?”
听了二楞子的话,我们几个都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