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无法同外面联系,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向上面通服了目前的情况,当前最让他头痛的问题是如何把昏迷的曾强给弄上去。十几分钟以后,从上面又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郝胜,一个是队医马明枕。
落地后,马明枕给曾强拿了会脉。“真奇怪,他没什么问题,怎么会昏过去呢?”
郝胜曾经在下洞中见过那恐怖的黑烟,便问沙马日使:“会不会是被黑烟给熏昏了?”
江迪抢着答道:“哪里有什么黑烟,我们连烟毛都没有见到过!日使大哥在里面有没有遇到黑烟就不知道了。”说着,转头看着沙马日使。
沙马日使摇了摇头,否定了黑烟的说法。
“那有没有听到什么巨大的声响呢?”郝胜追问道。
两人都摇了摇头,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这一回郝胜再也想不出什么问题了。
此时的马明枕正在给曾强做着各种简单的检查。“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实在无法找出他昏迷的理由。”
说着,马明枕拿出一包扎针灸用的银针,在曾强身体上的人中、合谷、涌泉三个穴位扎了下去。等了片刻,不见曾强醒过来,便又在曾强头顶的百会穴上扎了一针。这回曾强有了反应,缓缓地睁开眼睛,用困惑的眼神看着马明枕,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下来了!”
郝胜回了一句:“我们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你倒反问起我们来了。”
曾强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见到了一排方洞,等我走到跟前去的时候?我就……我就……。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郝胜说道:“想不起来不要紧,那就等会再想吧!现在的问题是看你身体能不能动;能动的话,我们等到出洞外再说吧!”
曾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没问题!跟没事人一样。”
马明枕着了慌,叫道:“别忙别忙,你头上扎的针还没有拨出来呢!”
众人出了山洞,阴沉沉的天空正飘着小雨,洞口附近一顶顶的帐篷也已经搭好。老赵同二个彝族同胞正在生火做饭。看到刚刚上来的曾强等人,说道:“出来啦!怎么样,在洞里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曾强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刚看见点新东西,就莫明其妙的昏了过去。若不是日使大哥把我给背出来,恐怕我就出不来了。”
赵建民奇怪地问道:“江迪不是跟你们一起下去的吗?”
江迪在一旁斜靠着个身体,马明枕正给他的脚做着治疗。听到老赵的讲话,答道:“我比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没走到一半脚就给崴了。结果我一个人在黑乎乎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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