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见我们的帐篷已经塌了,掩盖在帐篷上的灌木和帐篷里的东西凌乱的撒了一地,更奇怪的是,帐篷旁有一大片血迹,一只豹子躺在地上。丰莲赶紧回过头去,那被救的女人已经呕吐起来。
丰运走过去,踢了两下那豹子,“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是不是刚才送亲的那伙人干的?”我问。
“不是”,大表哥说,“这贺兰山的豹子虽然凶猛,会攻击人,但是那么多人的一支队伍,又都拿着火把,豹子一定会躲起来,不敢主动上前攻击,另外,杀死一只豹子没那么容易,从时间上看也不是那伙人干的。”
丰运蹲下检查一下豹子的尸体,惊奇的说:“奇怪,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大表哥也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感到非常奇怪:“确实像被咬死的,而且好像是被追到这里才咬死的”。
“这就怪了”,我说,“你不是说过这豹子是贺兰山里食物链的顶端,野生的金钱豹异常凶猛吗?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咬死呢?”
“是啊,我也想不通”,大表哥说,“而且还有一点很奇怪,这只豹子是被追到这里才被咬死的,而咱们帐篷外撒了一圈黄河鲤鱼鳞,豹子闻到这东西一般不会靠近的,即使被什么东西追击也会往别的地方跑,为什么偏偏跑到这里被咬死呢?”
这时,丰莲在旁边指着地上说:“快看,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