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我们侧耳听了听,这下水道中除了偶而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没有其他任何声音,看来那狐狸没有追上来。
那大个和小个搀着我找了个稍微干一些的地方坐下,小个看了看我肩头的伤,说道:“虽然伤口很深,但还没伤到骨头,不碍事”,说完,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条帮我包扎上,止住血。
我现在感觉伤口不是那么疼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说道:“幸亏有二位及时相救,不然我非被那狐狸撕成碎片不可,不知道二位尊姓大名”
那小个笑道:“嗨,这事换谁也得管,怎么能见死不救,什么大名,我们哥俩儿只有小名,我叫大毛,他是我弟弟二毛”
我一听这哥俩名字还真有意思,而且哥俩差距也太大了,这大毛瘦小枯干,二毛高大威猛,怎么看也不像哥俩,不知道是不是亲兄弟。
虽然这哥俩穿得很破旧,长得也很普通,但非常招人喜欢,大毛精明伶俐,二毛憨厚朴实,也许是因为救过我的原因吧,总之感觉和这哥俩很投缘,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哥们儿,不是我说,这么晚了,你自己跑那楼里干嘛去?那狐狸可邪乎了,你没听说这厂里闹狐仙的事吗?头一阵有个记者把自己关笼子里,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就是这狐狸弄的”
我一听,那出租车司机说的不假,果然有狐仙这回事,就问道:“哦?难道那狐狸就是狐仙?”
“这世上哪有什么狐仙,那都是胡说八道的,不过那狐狸确实是个怪物,那记者死的那天晚上正好被我们哥俩撞见,太他妈可怕了”,大毛侧耳听了听,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估计那狐狸可能没进下水道来或者走到别的岔路上去了,就接着说道:“我们哥俩亲眼所见,我说给你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