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和你一起去的五个人,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老头摇了摇头:“就像做了一场恶梦一样,我醒来的时候全都消失了,幸好那峰借来的骆驼还在,骆驼身上剩下的水和干粮一点都没动,就好像老天把他们带走,故意留下了我一样。我就靠着这峰骆驼和它驮着的水跟干粮,凭着在沙漠里生存的经验,看着太阳和星星,不知走了多少天才走回了村里。”
我和小胖听后都觉得确实挺邪门的,唏嘘的出了口气,可老头接着说道:“更邪门的还在后面,之后,那和我一起去太阳丘的五个年轻人再也没有回来,而他们的家属、亲戚,在随后的半年内全都莫名奇妙的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了。”
老头说的我头发根直发炸,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我以前听说过关于埃及图坦卡蒙墓考古的一件事,说的是参与图坦卡蒙墓考古的人,在回国以后不长时间就一个接一个意外的死亡了,有人说他们是受了法老的诅咒,还有人说是因为他们被墓里一种细菌感染,造成大脑不受支配遭遇意外,而这老头描述的他们去太阳丘的经历在邪门程度上比图坦卡蒙墓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那里究竟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头接着说道:“从太阳丘回来后不到一年,我家里也出了事,先是我父母相继去世,紧接着我哥、嫂子也摊上了事。”
“你哥哥就是苏子文?”小胖插话道。
“嗯,既然你们已经见过那些东西,我就不瞒你们了,确实,我叫苏子武,我哥就是苏子文,他是最后一个养尸人。”
老头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起来,“苏子文”正是在那些尸蝗身上“生长”着的文字。
我奇怪小胖怎么知道这个山羊胡子老头是那些尸蝗的主人——塞外养尸人的弟弟,但当着老头的面又不好直接问小胖,就听老头接着往下说。
“那时候还是解放前,我哥在村里一个财主家做长工,这个财主是贩卖牲口的,不是本地人,听说他是山西一个军阀的亲戚,那时候内地战乱,新疆一带相对来说比较太平,不少人都是从内地跑过来躲避战乱的,我父母和这个财主就是这样。由于都是内地过来的,财主对我父母格外照顾,我哥成年后就一直在他家打长工,财主见我哥能干,人又可靠,就让他当了运送牲口的头头。说来这事还有些传奇色彩,我哥有一次在送牲口的路上救了一个女人,这女人也是逃荒过来的,在路上遇到了土匪,父母被杀了,土匪就要把她抢走,当时被我哥碰见了,土匪见我哥带的人多,手里都有家伙,不敢硬拼,就撇下那女人逃走了,这个女人就是我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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