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黄天愁:“黄哥,这事儿你咋看?”
黄天愁一边摸着篮子里的鸡蛋一边说:“挺好的。”
“啥挺好的?”我纳闷的问他。
“土鸡蛋,香!”黄天愁舔着嘴唇跟我说:“黄儿还大,比你妈在市场里买的强多了。”
我次奥,我翻了个白眼儿,跟黄天愁说:“黄哥,你能能白闹?说正经的呢,我问的是我老姥娘的事儿,你咋看的?”
“这有什么啊?”黄天愁瞥了我一眼,说:“我就说他俩有问题吧?你那老姥爷风流成性的,你不也听你老姥娘说了吗?他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从来就没给你死那个老姥娘烧过纸钱,他阴德损那么多,上哪儿留后去?这么一来,你前老姥娘在下面的日子可想而知了,要啥啥没有,谁见谁欺负。她能不回来么?”
我被黄天愁说得一愣一愣的,问道:“就这么简单啊?”
黄天愁一耸肩膀,说道:“那你还想多复杂?刚才你俩说的时候我就跑回去问了,他家保家仙自己说的。”
原来如此,刚才我还真没留意黄天愁在没在我身边,没想到这小子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那你咋不早说呢?”我埋怨黄天愁道:“我是不是直接就跟我老姥娘说了。”
“别急啊,她这事儿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黄天愁笑道:“我只是说她头顶上站着的那个人是你前一个老姥娘,可没说后来挠炕席的也是她!”
“嗯?”我眉毛一挑,问黄天愁:“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别的东西?”
黄天愁点点头:“造孽啊。”
“说谁呢?”我皱着眉头问道。
黄天愁冷哼一声:“你那老姥爷呗。”
“他又怎么了?”我问黄天愁道:“骗人?蒙钱?还是啥?”
“挠炕席那个是他唯一的儿子啊。”黄天愁轻叹了一口气,跟我说:“今天你也看见了,你老姥爷身周的光都成啥样了,那黑气马上就把最里层的白光染成灰色,到时候业力已熟,啥因果都找上来。刚才你老姥娘说的那番话就是最好的证明,之前他阳气旺盛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现在怎么都找上来了呢?他的保家仙怎么不管这些事儿呢?”
“是啊,为什么呢?”我看着黄天愁跟他说:“你都问我了,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胡飞雪在一旁告诉我:“因为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这句话我听她说了不止一遍,但是却每一次都有领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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