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儿就能把你的窍给通开那么容易。”
“那还得几天咋的?”我问道。
“几天?”黄天愁撇撇嘴:“这分咱们怎么窜了,要是文的,那从现在开始,三年后正好能在你十八岁生日前,把你窍窜开了。”
“靠?这么久?”我惊呼一声。
黄天愁冷笑道:“但是若是武的,那几个月也就通开了。”
“这……”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文的和武的副作用是啥呀?”
“你遭不遭罪。”黄天愁说道:“文的时间长点儿,但是罪遭的轻。武的时间短点儿,但是得遭大罪。”
我打了个寒颤:“有多大?”
“一榔头砸断你的骨头……”黄天愁冷笑一声:“然后再踩上去走来走去!”
“要文的不要武的!”我连声叫道。
黄天愁嘿然点头:“我就知道你怕遭罪,其实你要武窜窍我也不会那么做,一个把握不好,就容易伤到窍,破窍了对你带来的伤害可不是在床上躺几天就能养过来的,还有损寿的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