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
她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过道边上,她里面就是冷寒冰,此时正一个劲儿的跟冷寒冰打听我们打算怎么玩,冷寒冰跟她聊的好像还挺欢。
从客车站到山脚下的小站一共大约四十多分钟,车开出去十多分钟,我脑门儿就开始冒冷汗了。
后背的凉风嗖嗖的,我心知这可能不是啥好事儿,但是又不清楚原因。
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可一闭眼,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出现在我面前,更加让我心跳加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画面,我哪儿都看不清,就能看清那个女人不断闭合的嘴,嘴唇居然是黑色的,就跟中毒了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虽然她也抹了口红,但是是鲜红鲜红的,也不是黑色的啊!
难道这女的有什么说道儿?
我再度闭上眼睛,希望能借着客车行驶的颠簸感睡着,这样黄天愁和胡飞雪或许就能出现在我梦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不让我难受,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呢?
眼前那个清晰的黑色嘴唇我就当什么都没有,排除杂念,调整呼吸,就在我刚要迷迷糊糊的时候,司机忽然来了个急刹车,大骂一句:“艹你妈!找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