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我接到了女道士的短信，便出了家门。约见的地点是一家商场。我问道：“怎么？不是说查案子吗？怎么来逛街？”

“我管警察要了他们的通讯记录，还要了这些人的地址。联系过最多的人是一个这个女人。”女道士递过手机让我看一个女人的照片。

“长得一般啊！画的跟妖精似得，跟你有一拼啊！”

“我？我这是工作需要，有时候男人最喜欢我这样的女人了。好办事！”说完又抛来了媚眼。

“嗯！确实对我不好使。”

“出来了！我们跟上！”女道士拉住我跟了上去。

女人先是坐车，经过十二站下车后走了很久，最后进入一个小区。我和女道士一直紧跟，前面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问道：“这个女人跟死者什么关系？”

“听警察说，只是好朋友，并没有杀人动机。跟着吧！总会发现点什么。”

我们见女人上了楼，开门声从五楼传来。我们已经确定这个女人是在这住了，和警察给我们的信息一致。

女道士问道：“你看没看见这有鬼？”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没有灵魂逗留的痕迹。你是想再等等，还是现在回去？”

女道士想想了才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呆会吧！或许有鬼也未必现在出来。”

是啊！上一次我才知道，鬼魂在其他空间的时候我是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只有他出现，我才能够看见他。

我们在小区转了转，坐在女人家楼下的长椅上。五楼的灯还在亮着，我说道：“这一次恐怕不是鬼干的。”

“你怎么知道？”

“有时候人类比鬼还可怕，更加狠毒。”

“哈哈！你是被别人摧残成什么样了？怎么老跟成年人一样沮丧呢？”

“见得多了，就这样了。我见的人死的太多太多了，这一次是最恶心的做法。所以我觉得是人干的，不是鬼做的。如果是鬼，阿飘可以直接让他们消失，何必让他们成一堆骨头？”

“嗯，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观察几天吧！如果真的没有鬼怪作祟我们就回家。”

“那个女人！”我看见那个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这让我和女道士都很惊讶，连忙跟了上去。

“你说她去干嘛？”女道士问到。

“我怎么知道。看看再说呗！”

我们跟着这个女人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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