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并不是因为你嫁给了三王爷,而是因为你哭,就算你哭干眼泪能改变吗?”
许语千又是一笑,看向一脸嘚瑟笑容的云绯鸢,“你不是郡主嘛,你不是很厉害,你不是随便一句话能给我杀无赦?为什么你不帮我二姐求情?”
再蛮横,在皇帝面前都是空,何必嘴巴上说的那么厉害。
云绯鸢被说的脸儿气的涨红,和身上的红袍锦衣一样的鲜艳。
大胆!
许歌瑶也转头看向云绯鸢,脸上带着疑惑。
许语千这倒是说的对,云绯鸢向来受皇上恩宠,如果真有心替她求情,那么结果或许另一样,除非——
她也想看她的笑话。
“歌瑶,不不不,不要相信许语千的话,我真的求情了,我都跪了,你别听许语千的疯言疯语……”
云绯鸢连忙解释,拉着一脸绝望的许歌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许歌瑶眼泪啪嗒啪嗒又开始掉了,一手甩掉云绯鸢的手,往另一边跑去。
“歌瑶,歌瑶。”
云绯鸢一手指着许语千。冷眼愤愤瞪了一眼,转身跑上去。
许语千再也站不住身子,膝盖处隐隐作痛,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听到后面劝说的声音,不禁失笑。
这天能说改就该吗?
两个月的时间,她知道这个朝代的很多事情,零星中知道皇帝的以往作风。
就和历史书上写的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一不二,杀伐决断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他的控制下。
她,许语千又会被指给谁,庶出的身份,加上不受宠,她难道真会和云绯鸢说的嫁给随便的贱民?
那是谁?
许语千看到桥上驻足的男子,一身的黑子,黑色袍子随风牵动,黑色长发飘飘,直立于桥上,背对着傲然而视远方。
不发一言,她都能感受到他的与自然间的话语。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吗?
他是谁,她怎么从来没有在府里见过他。
一眨眼,人不见了,桥上空然一片。
刚才是幻觉?
“三小姐。”
许语千移开目光,木木的转过身子,看到的是一脸严肃古板的管家。
管家冷眼一撇,厉声说道:“三小姐,老爷在主厅找你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