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语千就是个替死鬼!
朱钺辰稍稍放开许语千的身体,并排躺在床上,将许语千的身子翻过去,将手腕上的粗麻绳解开,绳子很紧,手腕也被磨破,带着丝丝血。
许语千的手得到自由,撑着身子坐起,活动自己的手腕,冷哼一声,暗笑。
她的二姐可没有这本是捆了她,看来幕后有“高人”。
他还真是护二姐。
朱钺辰抬头瞥见许语千眼中一丝而过的恨意,眉头一紧。
这个年纪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冷静,竟然不大哭大闹,这样的恨意,他曾在镜子中看见过自己的眼中曾有。
许语千还能听到外面的欢声笑语,格外的讽刺。
她还想着自己做主嫁人,果真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三王爷说的没错,静观其变,也许,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罢了。
“丫头,你叫什么?”
朱钺辰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拿起手帕咳嗽一声。
“许语千。”语气平淡,没有一起伏。
朱钺辰点点头,“那天我去许府上怎么没有瞧见你?”
“我一直在院子里养腿伤,三王爷没见到,正常。”
许语千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上,拿起酒壶倒酒,一杯接着一杯。
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喝酒,喝的还这么猛。
“你为什么不哭不闹,你不是要出去算账?”
朱钺辰不能喝酒,只能干坐着在一旁玩弄着手中的扳指。
许语千冷笑,举起酒杯无奈说道:“如果我哭闹就能改变,想必事情就不大,三王爷定能解决。三王爷再清楚不过,这事一旦处理不好,三王爷,许家都会有性命之忧。还不如乐在当下,纵情把欢,或许,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晚。”
眼里朦胧不清,她看不清酒杯,颤抖着手,将一杯酒灌入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整个身子如火烧一般。
朱钺辰听到许语千这一番话,嘴角一抹浅笑。
这丫头,不简单,京城中倒数废材的许家三小姐看来并不无用一人。
这般见解哪怕是七弟都未能参透。
“好热,好晕……”
朱钺辰刚要喝水,对面的丫头倒在桌子上,嘴里囹圄不清。
放下杯子,走过去,弯下身子刚碰上许语千的身子,皱眉。
怎么会这么烫。
还在思索,许语千一把转身抱住朱钺辰的脖子,眯着眼凑近自己的脸,酒气冲天,朱钺辰嫌弃的伸手推开。
下一秒——
他被强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