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局从始至终都是她父亲的安排,既然敢这么做,必定是想好后路能保许家不受牵连。
至于她,许语千,等死吧。
皇上缄默不言,姿势没有变化过,眼睛垂眸瞥向朱寅和许磊之,将两个人的表情看在眼中。
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导自演,想逼他,哼!
朱寅,许磊之,不简单啊,那就让他们斗,将错就错!
许语千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她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是错,她替嫁二姐众所周知,再解释,只是往自己身上泼些硫酸罢了。
“老三,你怎么看?”皇帝干笑两声,将球抛给了朱钺辰。
许语千一头瞥向朱钺辰,疑惑不解。
怎么还能淡定,他现在和她一样,说什么都是错,他会怎么说。
“回父皇,如今尘埃落定,我和这丫头已有夫妻之实,还请父皇成全。此次胡闹,我愿意领罚。”
朱钺辰将罪责领了下来,无论怎样,这场婚姻已经定了。受罚,也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
他在说什么,承认错误,领罚?
他们两个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啊。
许语千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失措,一瞬的失态被皇上看在眼中。
“你!”
皇帝指着许语千,冷脸相向。
余光却瞥见旁边朱寅和许磊之脸上的幸灾乐祸和得意。
“你为什么要要做如此荒唐之事,将皇家尊严放在哪里,此等罪责,当诛!”
许语千没有被吓住腿软,略微低着头,丝毫不怯懦,深吸一口气,道:“那日,三王爷到府上商量与二姐的婚事,小女子见到三王爷,一见倾心。所以,做了此等糊涂事,自知犯下大错,愿受任何责罚。”
许磊之皱眉,盯着许语千的脸。
这女儿他怎么越发看不懂,不是应该极力反驳,怎么还主动认了。
朱钺辰暗暗欣赏边上的丫头,很聪明,很淡定。
这般年纪,有如此气度,难得。
只是她并没有降低自己的身份自称奴婢,而是小女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胆大。
皇帝环视众人一眼,将佛珠嘭的丢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滚落在朱钺辰和许语千的脚下。
“哼!”
众人一惊,惊慌失措,纷纷跪下。
“父皇息怒!”
“皇上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