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没有第二种选择，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准备接受。我接过胖子扔来的刀，就准备动手。

我先是比划了一下在哪里下刀子，不会伤到里面的人，比划来比划去决定从背后动手，于是我把茧翻了过去，刚要下手，忽然发现，这茧是破的！在它后背的地方，有一条清晰的裂痕，很整齐，像是人为用利器割开的。

我愣了一下，招呼胖子：“把你手里那玩意放下吧，这里没人，也没别的东西。空的。”

“我早就说不会有小哥。”

我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和他一起动手，把那裂缝掰得更大一些，发现里面确实没有人了，但是填满了棉絮一样的东西。我明白了，这是闷油瓶自己弄开的！他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因为中了虫子的招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被裹进了茧里，但是闷油瓶比他们厉害，自己破茧离开了，那些人则变成了血尸。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找了一块还算干松的地方，坐下来摸了一根烟来抽。

“你在这抽，不怕把氧气都抽光了。”

“别担心，水里的氧气含量很高，我抽十根也没问题。”我从口袋里摸出烟，在胖子跟前晃了晃，“你要不要来一根？”

胖子接过烟，坐在我对面，俩人对着抽起烟来。抽着抽着，我忽然发现，胖子在盯着我的屁股后面看。

“你丫看什么呢？”

“别打岔。”胖子皱着眉，抽完最后一口烟，凑到我跟前，用烟头屁股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蹭了蹭，灰被烟头擦掉，露出了里面的一排记号。

我知道是怎么会事情了，赶紧上手帮他擦，擦完发现，整个一块石壁上都是记号，看笔记非常眼熟，像是闷油瓶的手笔，可内容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几个熟悉的字母：“你看着几个字，是不是在长白山见过？”

胖子点头：“像。”

“你还记得是什么意思么？”

胖子摇头：“我中文还没学好，你还让我学洋文？你记性好，想想这什么意思。”

这皮球又踢给了我，我只好坐下来，绞尽脑汁想，可想来想去都是徒劳，只能摇摇头。

“你丫真是，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你别说我，你不是中文都没学好。”我拧着眉，“我想起一件事，我刚才坐下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了，根本看不出来这石头上有记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说，这玩意是凭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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