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两根针,在手上一拎,也知道谁轻谁重。这种手艺一般来说干这行的都有,包括我三叔、二叔,小花、老痒他们可能也有。
想到这里,我把那几枚高仿的开元通宝放在手上,一枚枚量过。这种钱币还不是普通的开元通宝,是当时在唐朝的倭奴国人仿制的,几经演变成为了和同开珎,流传到了倭奴国,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唐代和同开珎的传世量非常少,其中银币是国宝级别,全世界只有中国的博物馆里有五个。
不过这个是铜币,珍贵程度上比银币要差的多。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量着,心里一边想到,这种仿制的开元通宝在日本使用过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个墓里会用上和它有关的机关,说不定这里真的和长居倭奴国的汪直有关系。
如果这么说来,我在唐卡上看到的东西极有可能是真的。至少有关这一部分的是。
这时,我已经把钱币一枚枚过完,对闷油瓶点点头,他接过去,走到星盘的前面,把第一个通宝钱放了上去。
闷油瓶一共放了十八枚钱币,最后一枚钱币放上去后,我感觉从脚底下很深的地方传来一种闷闷的机括发动的声音,接着,巨大的曼陀罗塔缓缓地升了起来。
这么精密的机关,即便是现在的机械手也不一定做得出来。然而在几百年前,张家和汪家却有这样的能力,设计出这样的机关,而且经过几百年的流水腐蚀,依然能够发动。可见,当时的技术不是现代人所能够想象的。
的确,那些被闷油瓶说成是“神迹”的工程,哪一个不是即便在现在看来也是匪夷所思的呢?
随着灵骨塔的升起,塔瓶也打开了,在那塔瓶之中,是一个莲瓣须弥座,上面打坐着一具罕见的湿尸。
按照塔葬的习惯,这具尸体的脸上戴着一个纯金的面具,面具上刻着大眼睛和塌鼻子,一看就知道,雕刻的是人面鸟。闷油瓶往前走了两步,摘掉了面具。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恶心,因为那根本就不能说是一张脸,而是一坨几乎完全融化、扭曲在一起的塑料一样的东西。
闷油瓶盯着那坨东西,抽出黑金刀在那张脸上挑了一下。哔噜一声,那坨东西被他挑下来一块,露出了里面白的透明的皮肤。我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些东西是易容的松胶,经过漫长的岁月,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同样的,尸体的脸因为常年浸在松胶里,已经变得面目非常模糊,可这种模糊我已经熟悉到一定程度,所以我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个人,是汪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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