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条件非常苛刻，不仅是合适就可以，而是要完美无缺。”

说完，他把录音笔拿得离我近些，按下播放键，嘶嘶的静电声中，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决定了，无论生死，我都和你一起。所以我不会丢下你。”

是我在幻觉里对玉门后的闷油瓶说的话。音质高度还原的录音里，我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又深沉，有点像我现在的心跳声。我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测试我对小哥的态度有什么意义？难道你是江苏卫视相亲节目派来的？”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无聊。”张海客拍了拍我道，“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我的确是要测试你对他的态度，我必须要保证，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放弃她，甚至肯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我想了想我在幻觉里的遭遇，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始至终，我没有放弃过闷油瓶，就好像他以前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到我被密陀罗打成重伤，想到的仍然能是他的命，好吧，张海客说对了，我认栽。

“我懂了，那你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我坐直了身子，显得对他的话有了兴趣，“你在电话里跟我说过，要让我做一件事，是不是就是你所谓的计划？”

“你说的对。”张海客点头，把录音笔收了起来，说，“我们要去救一个人，也就是你所谓的小哥，我们的族长，张起灵。”

我笑了，说：“你们做了这么多，就为了救个人？我看你不像圣母啊，再说了，为什么是我？你知道我就一废物点心，这么多人里，最没用的就是我，为什么不找胖子？他和你们族长也是过命的兄弟。”

“这不一样，你自己想想，同样是兄弟，你对我们族长的感情，和对胖子对她的感情，是不是一样？”张海客看了看我，补充道，“张家的祖训要求我们不能有丝毫闪失，哪怕是只有一丁点的偏差，我也必须计算进去。”

我观察了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我想是不是我想多了，他所谓的感情不一样，可能并没有什么深意。打个比方，我身边关系比较好的兄弟，胖子、小花、老痒、黑瞎子，我对他们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但再不一样，也还是兄弟。

我对闷油瓶就算有什么不一样，也应该属于正常范畴，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好吧，”我定了定神，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话上来，“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们选择我，不会是只为了这一条吧？就算我肯豁得出命，也要能救得了他才行，你知道，很多时候，还是要拼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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