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你到这里来究竟是找什么?”
闷油瓶没说话也没看他,张海客有些泄气,好吧,看来要一直棋逢对手到自己进坟墓了,顿时觉得很不甘心,便又道:“就算这是我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还不行吗?死刑犯临行前还给吃顿饱的呢,你也不想我变成鬼之后心愿未了成天缠着你问吧?”
这下闷油瓶才转过头,似乎是被说动了,他想了想,淡淡道:“我找个人。”
张海客受到鼓励,立即打蛇随棍上:“找什么人?朋友吗?还是亲人?”
闷油瓶摇摇头,没再说话,又扭过头去看着火。
张海客不死心,朝闷油瓶那挪了挪,接着骚扰他:“难道是仇人?”
闷油瓶还是摇头。
“不会是喜欢的人吧?”张海客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调侃道,“本家孩子也有条件早恋吗?”
话没说完,闷油瓶的目光已经转了过来,死死的盯住他,表情冷的要命,张海客的后背顿时一阵恶寒,立刻闭了嘴。
“我们该走了。”闷油瓶说着站了起来,把从马平川那里要来的干粮和短刀都背在身上,说,“我知道一条出去的捷径,我们从那走,到了上面找个卫生所处理你的伤,也许还有救。”
张海客听说自己还能活,也立马放弃了八卦,接过闷油瓶递给他的绳索,拴在自己腰上,一路跟着闷油瓶往出走。
闷油瓶对这里很熟悉,时间和速度拿捏的都恰到好处,每当张海客觉得快憋不住气的时候,他们就能到换气的“房间”,但是但凡他还有一口气,闷油瓶都不会停下来休息。
这样,走到出口的时候,张海客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闷油瓶把他送到镇卫生所门口,又把身上的所有干粮塞给他,自己便转身返回了。
张海客看看他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很想再跟上去,但他真的已经不行了,只好放弃。
那一次好在张海客命硬,闷油瓶送他到卫生所的时间又相当及时,张海客在马坝镇躺了三天之后,就没有性命之忧了。眼看春节大限将至,他便立刻带着信物回张家。
回去之后,他觉得还是有些谜团没有解开,悄悄地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资料的掌握,一些问题他渐渐地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