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了。
庆幸的是,汪藏海的榻榻米里面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无邪也顾不得细看,赶紧跳了下去,又合上竹板。他刚刚做完这些,就听到汪藏海拉门进房间的声音。
透过藤席的缝隙,无邪看到汪藏海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看表情,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无邪松了口气,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候,他觉得黑暗的空间里有一丝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相当陌生,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从未遇到过,但是它带来的恐惧感又无比真实。
榻榻米里的空间很小,无邪扭过头去,就发现了那不对劲是什么——汪藏海把他亡妻的尸体从棺材里弄出来了,给藏在了这里。
无邪吓的几乎魂儿都没了,他连死人都没见过,更别提身边坐着个尸体。他抬头看了看上面,汪藏海坐在那不走,显然逃走是不可能的。没有别的办法,无邪本能地往后挪了挪,想跟尸体拉开点距离。
这一挪,外面的烛光正好透过竹板,照在尸体的脸上。无邪看了一眼,吓的几乎连舌头都给咬下来:
那是汪藏海的尸体。
那尸体保存的太过晚好,如果不是因为它过于苍白的脸色,无邪还以为这是个活人,但显然不是,尸体保存晚好只是因为他身上佩戴的某些驻颜的玉器。
无邪意识到,汪藏海被杀了!
